青黄楚路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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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Blue(青黄/轻微R18向)

Blue
 离开青峰的第三百零八天,黄濑租了个皮筏子,涂了厚厚的一层防晒霜戴着墨镜划到海中央看风景。
 海的蓝和天的蓝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儿,黄濑想起小学课文里一段话,“这片海滩,海天相接,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他现在觉得简直放屁。
 也是奇怪自己会记起这么一段话。
 小学的青峰摆着张臭脸,双手直直的拿着课本,不走心的扯着嗓子,站在讲台上毁意境的一字一顿的念着这段话的场景颤颤悠悠的从黄濑脑海里浮上来。
 天空掠过几声海鸟呕哑的叫声,太阳晒出的海水的咸味儿被风吹进了黄濑的鼻子里。
 和小青峰吵架的原因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个茶渍般的印子浅浅的浮在太阳穴的哪条神经上。
 一开始两人在一起时黄濑就知道肯定一起走不久。走一步看一步的却也走了七年,带着满满的不确定性的日子黄濑不想再过,拉着行李箱把门关上的那一刻,锁里的机关扭转着发出咔嗒的声音,突然的释然,拴在心脏上的沙袋刷拉拉的砸到地上去黄濑才意识到自己心里的负担有多重。
 走了好,关上了道门整个世界都被隔开了,黄濑就真的再也没见过青峰。
 在离开之前两人冷战过一段时间。说是冷战其实只不过是黄濑单方面的赌气,青峰的态度永远都是“你喜欢就好”。
 并没有分房睡,只是黄濑从清醒到进入睡眠状态的那段时间青峰都不会出现在视线里,是坐在流理台上喝啤酒也好,趴在阳台栏杆上慢慢悠悠的抽一根烟也好,都是等到他熟睡后才轻轻的爬上床,第二天黄濑早上一睁眼,青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掖得好好的。
 黄濑躺在皮筏子上伸了个懒腰,白色的浴巾盖在他的肚子上。将近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把乱踢被子的毛病改正,也找过别人,可是枕边再也没躺过谁谁。
 第一个是离开青峰三个月之后找的,试着扮演当年青峰的角色,带着他去高级餐厅里吃饭,带他买衣服,陪他去游乐场,带他去旅游。订了间大床房,洗完澡后两人穿着浴袍躺在床上,那人拉起他的手举到眼前,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想要舔他的手腕,黄濑心里说不出的排斥,下意识的想把手甩开。抬起没被限制的手,摸摸那人的头顶,趁那人愣神时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拂过他的脸,笑眯眯地说“别急啊,我还不想动你”。
 照理说这时候黄濑应该在他的唇上蹂躏一把。可是他不想。不想就是不想,不想得让他烦躁,想要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让他走。
 小朋友眼睛里氲满了水汽,点点头爬进被子里,黄濑替他掖好被子,像青峰在他熟睡时,踢被子时的那样掖好,手轻轻的拍着哄他入睡。
 那一晚整晚整晚的都没有睡意,身边响起轻微的鼾声后黄濑爬下床,走到阳台上看星星。
 有星星的天空是浓得发黑的,黄濑却总是记得梵高画过的一幅画,颜料涂得看得见刷印,打着好几把大叉横垣在天上,像青峰眼瞳般深蓝的夜空缀满了白色的星星。以至于黄濑下意识的觉得青峰那蓝的发亮的眼睛就是最纯最正的星夜。
 第二个是一个外国的大叔,他游刃有余的和对方玩着暧昧,去了湛蓝如镜的瓦尔登湖,去了壮阔的尼亚加拉大瀑布,带着雨水味道的水飞得他满脸都是。他抹了一把脸,想起青峰当年指着电脑屏幕问他说,“想去吗”。
 想,想和你一起去。
 大叔给他买来了柠檬汽水,站在太阳底下对他招手。他站在瀑布底下,突然想起「春(青黄)光乍(青黄)泄」里面黎耀辉的一句台词“可我总觉得,站在瀑布地下的,应该是两个人。”
 两个人。
 青峰大辉和黄濑凉太。
 眼前霎时一片模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后来他在阿尔卑斯山山脚跟大叔分别,大叔跟他说“ciao,nice to meet you”。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再见,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分别和相见都能用的一句话。矛盾的两个方面却可以用同一个词语翻译出来,可为什么,当初他离开和青峰住在一起的小屋,门一关上了,就不能意味着“我不想走”,而是明明白白的“再见”呢。
 黄濑被山下的大风刮着,护目镜紧紧的压在他的鼻梁上,鼻腔深处突然涌起一阵酸痛。
 然后开始了半年的空窗期。
 有时候会想起青峰,有时候心中突然腾地升起回去的冲动。一颤一颤的像风中摇曳的火光,噗的一下就灭了,撩出一股烧焦的烟味儿,一缕缕的钻进肺里面。
 之前黄濑也幻想过和青峰的未来,“一起”成为了幻想中出现得最多的关键词。只是青峰看似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他觉得,那些“和青峰一起的未来”中,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午间的太阳太猛,晒得皮痛。黄濑抱着脑袋坐起,撑浆一下一下的往岸边划。岸边站着个人,黑得跟青峰似的,黄濑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青峰的首页经过三百零八天后终于更新了一条动态: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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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黄濑走后,城市里开始了冗长的梅雨季节。青峰撑着伞走在街上,和黄濑一起的记忆总是会猝不及防地撞到眼前,在雨中湿淋淋的滴着水。
 青峰觉得,只要他愿意等,黄濑就会回来,却又矛盾的觉得等待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青峰从不否认,想干了就把黄濑压在身下狠狠的来那么一炮。两个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在一起,在两片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就知道对方的需求,连着欲(青黄)望都能这么传染过去。性(青黄)器在腿//间慢慢的涨大,尖端似有似无的蹭过谁谁的小腹。
 伴随着粗重呼吸声的闷哼,布料软软的挂在四肢的某个关节处。
 限//制级的场面青峰脑子里从没少过,他就喜欢看着黄濑被他干到哭出来,嘴里没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津液从唇角流下,他低着头咬上去,然后远离,拉出一条条的丝。说不出的好看。移下去舌头覆上黄濑的乳(青黄)头,舌尖在上面画着圈。
 诸如此类。
 然而黄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过得清心寡欲,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功能障碍。
 去酒吧里叫了一个巨//乳,任她摸着自己的身体,下(青黄)体似乎有点抬头,扯着她的手腕把她甩到楼上包间的床上。
 女人气若游丝,娇(青黄)喘堵在喉间“客人,嗯…怎么,称呼”连颤音都放得恰到好处。
 黄濑的声音突然插进脑子里面“小青峰,one on one!”
 都说记忆之门被封死之后,只要不去动,里面的风马牛神跑出来都难,只就那一句话,如同锁孔里爬出来的一队蚂蚁,推动了某个开关,门背后原本安安分分等着落灰的所有突然变成了洪水猛兽,直接踩着青峰的血管,碾过他的神经冲了出来。
 好想他。
 他躲开女人环上来的手,起身穿好衣服,把钱压在杯子下面,在走出门后疯了似的跑。跑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儿的公园,躺在地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日子明明白白的过着,今天星期几,多少号,常买的杂志在哪一天一定会有货到,黄濑走了一个月,走了三个月,走了…正无穷个月。
 梦境中时常会有他的出现。
 想扯着他的衣领质问他“明明是我梦里的人,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呆到我身边,为什么在我醒的前一秒就要走开”
 只是手指还未碰到衣料,自己就先睁开了眼。心情沉重得如同一吨的棉花被塞到水里,哼哧哼哧的吸足了水。
 冬季某日的晨跑看见一个邻居家的老头坐在江边钓鱼,青峰买了两瓶矿泉水坐到了他旁边。老头转头对他笑笑,没说什么,半晌,鱼咬上了钩,老爷子鱼竿往后一扯,快速的收线,一手抓着活蹦乱跳的鱼,塞到了鱼箱里面。然后抬头笑咪咪的对着青峰说“这一块儿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块钓鱼的好地方。”
 青峰感觉自己被什么撞了一下,如梦初醒。
 去找他。
 而不是只在原地等待。
 背上行囊,盯着黄濑不注明地标更新的动态研究了半天。记忆突然好得惊人——他发现自己居然凭空记下了黄濑在他耳边呜呜渣渣吵着要去的所有地方。
 所以当青峰在那片海地看见黄濑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觉得理所当然。
 黄濑撑着皮筏艇回到岸边,走到青峰面前,拿下墨镜看了他半晌。确定是他后,声音沙哑的吐出一句“ciao”然后拔腿想要跑走。
 青峰觉得好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回来“跟我回去,咱们好好过日子。我许你一辈子”
 黄濑戴着墨镜咧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怎么,不想等了?”
 青峰摘下他的眼镜,扣着他的后脑勺吻着他流泪的眼角“等多久都没关系。只是害怕。万一,你不回来了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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