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楚路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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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春光乍泄

春光乍泄


前言:

给陈伟霆老婆的生贺(冷漠jpg.

来我们一起祝她生日快乐哈哈哈哈

灵感的确来源于哥哥的电影春光乍泄

她说要看肉 这个题目最适合写肉了

可我不会写肉 真的不会 每次一写肉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崩溃脸

然后剧情也和电影有点类似

不过我文力不足 所以难免差强人意 如果毁了你们心目中的春光乍泄 还请多见谅w

当个故事 随便看吧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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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mine


黄濑身上穿了件黑色的T恤,衣服下摆的地方有个洞。


那是我穿着它修空调的时候不小心被螺丝钉勾破的。


妈圌的,又穿我衣服。


他径直走到我旁边坐下,被汗湿得潮潮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


我的衣服比他的大一个码,再者这T恤背我穿了快两年,领子早松得没型了,我侧头看他的时候正好能看到他锁骨七公分以下的肌肤。那是一道起伏的曲线,比精密计算过的函数图像还要让人惊叹。


要是那衣服是浅色的我还能往下看得更深。


可他偏偏心机的穿上了黑色的衣服,从他乳圌尖开始蒙上的阴影让我对这具早已看过上万遍的身圌体浮想联翩。


黄濑总是这样。


于我而言明明是认识了十几年的旧人,可他身上永远鲜活的配方似乎一直在进行着这种那种的化学物理反应,在某一瞬间。


碰的一声。


让我丧失理智。


他的脑袋在我肩上一直往下滑,然后又靠回去。我情不自禁的去吻他的发顶,那儿有一种很微妙的味道,有着汗水的热度和清爽的咸味儿,还有洗发水淡淡的香味,然后是头发本身特有的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味道。像夏日被太阳晒得发圌热的冰蓝色海水,卷着浪花侵袭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的鼻子在他的肩膀上乱嗅,鼻尖压到他锁骨的那个窝窝,然后伸出舌圌头在肩上的那块皮肤上画着圈。


他的皮肤在空调下有点干,我的双圌唇贴上他微凉的皮肤,印下一个个的吻,带着湿度,从肩膀到腮下。在我含上他的耳圌垂,用舌圌头舔圌弄着那个有着属于我的颜色的耳环的时候,他抖了一下。


我勾起嘴角,手抚上他没穿裤子的大圌腿,上面已经起了薄薄的一层鸡皮疙瘩。


“黄濑,你越来越敏圌感了”


“小青峰也越来越不懂得控圌制了”


他抬起右手按着我的肩膀,手心滚圌烫,一个用圌力把我按在床圌上。左手撑在我腰的旁边,一只膝盖跪在我两圌腿之间,上半身与床垫平行,被重力拽成u型的衣服像开了条隧道,从领口看得见白色内圌裤下的“他”已经有了反应。


他的眼尾带笑,那里藏了一个夏日的清凉,又有蟋蟀抑扬顿挫的回响。


我想上他。


不带任何前圌戏的,我能尝到他身上汗水味道的那种。


他的脚弓兴圌奋得蜷起,脚趾甲刮到我皮肤发红的那种。


可是不行。


黄濑不仅仅是一道菜。


他是一个宴席,我要从前菜开始,耐心又充满期待的品尝。


他俯身吻我的双圌唇,内圌裤里束缚的欲圌望和我温度越升越高的下腹又一下没一下的相蹭。


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胯上,从他的内圌裤边开始,摸圌到他紧实的腹肌,一道接一道起伏的肋骨,接着是让我联想到羊脂玉的胸膛,中间那两点已经硬得立起,它们戳在我手心的触感然我的小臂一阵酥圌麻。


手顺着原路往下滑回去的时候我揉了一把他的乳圌头,我甚至想像得到那乳周的粉色慢慢从皮肤下浮上来的样子。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在我唇上的吻一下乱圌了方寸,我开始引导他,舌圌头在他的口圌中翻圌搅,他的涎液在这种时候会变得特别多。


黏圌稠的唾液交换的声音通感成了蜂蜜的甜味在我的舌圌头上缠圌绵。


我没穿衣服,我把他禁圌锢在我的怀里,他的手在我胸前乱抓,躁动得像进了粮仓的老鼠,挠得我的心窝又痒又烫。我把手放在他的裆圌部,隔着一层纯棉的内圌裤揉圌弄,血液在他的表面流动,他在我的手下越来越硬,我顺着根摸圌到他的龟圌头,那里在耸圌动着,我的拇指按上马眼,毫不客气的刺圌激着他。


他的腰一下软圌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跨圌坐在我的胯上,我松开他的双圌唇,他支起上半身,张嘴喘着气,双圌唇上是沾了红石榴汁那样诱人的红色,浑身也似乎散发出那种淡得让人企图通圌过深呼吸一次性获取更多的让人情迷意乱的香甜。


我双手抓圌住他的衣摆,他配合的抬起双手,身圌体以一种漂亮的弧度后仰,毫不客气的把美好展圌露圌出来。


我的下圌体涨得难受,或许是硌着他了,他的屁圌股不满意的在我的胯圌下乱蹭。我双圌唇衔着他的锁骨,留下一排不至于停留太久的红色。他的乳圌尖立起,还有点发圌颤,一副急需抚圌慰的样子。


我自然是有求必应,舌圌尖在粉色的乳圌晕上打着圈,双圌唇贴上去圌吮圌吸。他不满的扭圌动身圌体,气若游丝,手掌扣着我的后脑勺“小,小青峰,另外一边……”


依你,依你。


我伸手沾了床头柜上杯中微热的牛奶涂在另外一边的乳圌首,然后把手指伸到他面前,让他替我舔干净手上的液圌体,而我贴在他胸前品尝着他奶味儿的皮肤。


我听得见自己沉闷的呼吸声,胸膛中塞满了热气。我的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滑圌下,他的臀圌部翘圌起,尾椎骨那里凹下一个窝窝,如果我们在浴圌室里,那里会盛上一盏清澈的温水。我的手从内圌裤的松紧带伸圌入,揉了一把他的臀圌瓣。


嫩的能掐出圌水的肉圌感让我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将他的内圌裤扯下,薄薄的一层布料顺着他的大圌腿滑圌到他的膝盖。


他已经完全勃圌起,瑰丽的紫红色上包裹的是鼓圌起的青筋。


我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满脑子想的只是把黄濑压在身下,把自己完全埋入那雪白的臀圌瓣中间让人欲罢不能的肉粉色肠道之中,然后翻圌搅里面的嫩圌肉,让它紧实又温柔的咬着我,使得我抽不开身。


我又伸手沾了些牛奶,分开那两半嫩圌肉,将两根手指探圌入他潮圌湿又滚圌烫的甬道之中。手指的进入是让他兴圌奋的,他的喘息一声一声把我逼到理智的悬崖,他扯下我的裤子,让我把手指拔圌出,然后抓着我慢慢的坐了下去。


重力让我直圌捣他的到最深处,内圌壁的肉毫无章法的收缩,让我差点在里面直接射圌出来。


我动了动胯,问他“怎么不动了?”


他咬了下唇,明明已满脸难耐,却还是特意的对我挑圌起一笑,腰部缓慢的动起来。这绝不是故意磨我,我自然也不会让他知道我早就想把他瓜分下肚,他喜欢逞能,无时无刻。现在主动权在他,我任他捣鼓,他深知自己的敏圌感点在哪里,我也知道,可是只有我能找到。


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在偏离他敏圌感点不超过一毫米的地方。


他显得急躁又欲求不满。


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在这目光下化作一滩水。


什么耐心让它们统统见鬼去。


我翻身把他压到身下,他配合的张圌开双圌腿缠在我的腰上,我对准开合的菊圌穴,将自己猛的刺入。


他情不自禁的拔高音调叫了一声,像一只不断捻弄我神圌经的手使了个力,掐断得干脆,我大脑一空,把他按在床圌上,手掌陷入他背后薄薄的一层皮肤里,在他的体圌内进进出出。


我此时此刻只感觉得到他内圌壁的体温,要把我囫囵吞没。


事后,他瘫在床圌上,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他在几日前买回家的旧货台灯,手软得差点让灯砸到地上去。我把灯接住,放在他的面前。他的手指在玻璃质的灯罩上乱戳,说:


“我想去这里”


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唇下亲圌吻。


“好”




*Kise


我和小青峰是情圌侣。


这么说与我而言很别扭。我们对对方只是各取所需,可又不同于炮圌友。我们生活在一起,一起外出看电影,一起买生活用圌品,我们睡在同一张床圌上。


他随时能把我按在家里的任何一处来上一炮,只要他想。


不得不说每一次的性圌爱都让人十分愉悦。


我喜欢看他禁欲的脸上露圌出难以忍耐的神色,下圌体抽圌插的频率让我往往刚要叫出来时就把另一波呻圌吟推到我的喉头。我喜欢亲圌吻他的鬓角,硬圌硬的头发扎得我的双圌唇痒痒的,伸出舌圌头还能尝到汗水的味道。我喜欢他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托着我的臀圌部,气息喷洒在我的胸口。


我想我可以和很多不同的人谈恋爱,可我只想和他做。


凑巧的是,我发现他也是这么想的。


我从没对他说过“我爱你”,同样的,他也从不这么对我说。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我们住在公寓里,只是公寓,不是家。我们也从没管这一处地方叫过家,尽管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年的时间。这是一处我们随时可以抛弃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下一个落脚处。


此时我正躺在小青峰的怀里,他留在我体圌内的液圌体满得我动一动就能流圌出来。他的手在我的后面轻轻圌按着,帮我把东西弄出来。


我有点羞赧,伸手去拿那盏我摆在床头、表面流光溢彩的小灯,十多年圌前的旧货,样式在现在看起来还挺土。可我还是把它买了回家。


在刚才的性圌爱中,小青峰亲圌吻我脖颈的时候,我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它发出的光在小青峰的背后流动,他的背部好似一块广袤的原野,肌肉的线条起伏,舒展又收缩。蓝色绿色的光随着他后背的动作高高低低的浮动。


美不胜收。


把灯拿到手上我才看到灯上的风景画是一副瀑布,而不是我以为的亚马逊某一处的河道。我把手放在小灯的玻璃罩上。


我想去那里。


不是只是说说而已,是付诸行动的那种想。


小青峰说好。


我想我们找到了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清洗过后我俩又躺回了床圌上,歪了的床笠也无暇整理,任它在床角翻起一块。小青峰关了房里的灯,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肌,上面和我一样有着薄荷味沐浴露的香味,可总有些不同,我说不上来,这味道在他身上让我上瘾,让我的胸口有种充实的感觉。


他下巴抵在我的头上,伸手去开了那盏小夜灯。那些光像深海海底会发光的小动物,成群结队的从我的眼角游到我的眼尾。这情景颇有圌意思,或许是因为我的旁边躺着小青峰。


他拉上被子,手搭在我的腰上,把我往他的胸口前拢了拢。


“睡吧”他说。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眼前光怪陆离的,都是那盏灯在我视网膜上留下的光斑,一点儿也不赏心悦目。于是我又睁开了眼,看着被灯照成浅蓝色的天花板。


明明累得想把脸埋在被子里睡一觉,可内心却蠢圌蠢圌欲圌动,多出了许多想要去做的事情,如同飞蝇幻视,在空气中飘飘浮浮升升降降,怎么捞也捞不到。 


看来夜晚实在不是一个做决定的好时刻。


我背后的小青峰似乎也睡不着。我感觉得到他也同样睁着眼睛,不知道是看着我的后背还是在看墙上的灯光。


我腾了个身,和他面对面躺着。他的眼睛在黑圌暗里发着光,正对着我的眼。我想说话又不想说话,他凑过来吻我的额头,然后继续和我对视。


“小青峰我睡不着”我告诉他。


我以为他会让我转回去,让我别搞搞阵赶紧睡觉,我都做好数绵羊的准备了。可他说“我也睡不着”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还有点小兴圌奋,我问他“你知道那个瀑布在哪里吗?”


“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不知道啊……那你还陪我去吗小青峰?”


这问题问出来好像还挺无谓的。我知道答圌案,可我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嗯。”他说。


“真的吗?”


“嗯”


“真的吗?”


“真的”


真好啊小青峰。我环上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还好有小青峰。


我也只有小青峰。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我和小青峰变得忙碌起来。我们买了两只大箱子,往里面装东西。


我以为我们的东西会很多,可收拾好后发现箱子里还剩下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我和小青峰坐在地板上,他在我身边躺了下来,脑袋抵着我的膝盖。


还有八个小时我们就要去机场了,我问他“小青峰你还有什么东西想带走的?”


他坐起来看了一圈——我们想要带走的东西跟这所公寓中所有的东西比起来显然要少得可怜。看得出来他在很认真的思索,半晌,他起身去了卫生间,把我和他的那两只电动牙刷拿了出来。


我的是白色的,他的是黑色。这牙刷用了两年多,我买的,刷头换了不下十次,牙刷外壳原本白色的塑料已经有点泛黄。


“这个带走。”他说。


“可以去那边再买新的”


“不是这个原因,”他把牙刷用保护套装好,“带走。”


我只好接过把它们塞到箱子里。


小青峰对用惯了的旧物总会有种偏执,剃须刀也是,这支电动牙刷也是,还有一双他穿了好久的new balance休闲鞋也是。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这种aho一样什么都满不在乎的人不会有什么念想,直到有一天我俩在公寓里搞卫生的时候我在书柜的柜顶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公寓里除了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我没见过那只铁盒,所以毫无疑问小青峰是它的所有者。


我把上面的灰擦干净,拿给他看。他散漫的看了一眼“我小时候的,你要看可以打开。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胡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保存那么久?


我打开盒子看,里面有他收集的蝉蜕,有他钓小龙虾用的钩子,有他用树叶做的标本,他把纸按在树皮上用铅笔涂上的拓印,还有他在上面刻了字的橡皮。


嗯——然后几天前我陪他回了一趟他的老家,他把那个盒子埋在了他家院前那棵年纪和他一样大的树下。


我看着他把土填平,接着擦了一把汗,跟我说“走了。”




*Aomine


到了A国,我们买了一辆车。


只是在黑市买的一辆无牌的车,我们也没有登记个人信息,提了车就直接走,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A国的住所是黄濑一个朋友的,他被公司分配到这个国家做高级HR待了八年,买下了一间不错的公寓,恰好又因为工作调动要回国,我们就顺便把这所房子买了下来。


公寓在另外一个城市,照着黄濑的意思我们在下机的城市休息了一天,旅店的老板告诉我们上了公路之后按着指示牌一直开,大概十个小时就能到。


这时是凌晨三四点,车子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六个多小时。我们在一个服圌务区停了车。


天空是暗暗的灰蓝,像在滚筒洗衣机里绞着的蓝色衬衫,有种拧得出水的凉快。


黄濑站在路灯下漫无目的的翻看着地图,哗啦啦的纸张声把异国的空气卷进我的鼻翼。还没完全天亮的城市把夜晚见鬼的矫情也一并顺了过来,我看了眼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在这里,我们除了对方一无所有。


我被那句话吓出一阵鸡皮疙瘩。


他察觉到我在看他,抬起头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我问他。


他摇头,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把手里的地图塞给我,让我在原地等他。


我隔着玻璃看到他在便利店里要了两杯喝的,又从收银台的旁边拿了盒东西放在台面上。


店员看来是个不懂英语的人,他们俩对对方比划了好一会儿,黄濑才终于拿着那两杯喝的用肩膀顶开便利店的门出了来。


“咖啡”他说。


我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他腾出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一串我看不明白的字母下面用英文标示着condom。


我挑挑眉毛“怎么”


“想买盒来用用。”他笑得狡黠,露圌出一排小白牙。我知道他只是突然间的玩心大起。


“现在?”我搂过他的腰去吻他的耳圌垂。


坐在汽车旅馆门口台阶上的流浪汉用被酒精侵蚀得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们一眼,我想以他的状态根本看不清我和黄濑,可黄濑还是往边上躲了躲,接着又笑嘻嘻的跟我说“感受不了国外汉子,那就感受一下国外套子。”然后又在我面前亮了亮那盒套子。


妖精。


我包着他的手,把那盒东西拿了过来塞圌进自己的口袋,顺便揉了一把他的屁圌股。


他咯咯的笑,嘴里衔着装了咖啡的纸杯,笑声挠得我心窝子痒。他的手指敲着车盖,似乎还清圌醒得很。


远处吹来阵风,带着草汁儿的味道,他眯了眯眼睛,我抬手帮他把吹到脸上的发圌丝捋到后面去。


喝完咖啡我们就再次上路了。看来速溶咖啡的提神圌效果并不好,他在上车后没多久脑袋就歪在一边睡过去了。


公路又直又长,望不到尽头的那一边似乎和天连在了一块,太阳咬着地平线升起。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心里发出类似于“终于天亮了”的感慨,好像刚才尾随了我们一路的黑圌暗是一个梦魇。


其实并不是。要知道,天没亮之前人往往敏圌感脆弱又警惕,心里斗圌争许多,我也一样,尽管很多人说我处事态度直接又无所谓,可夜晚无端生出的这些情感是老祖圌宗们留下的东西,我没理由违背自然选择。但至少黄濑在我身边我的心里是踏实的。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然而的确是这样。我需要他的依赖。


这么想着,我侧头看了他一眼,阳光在他脸上描出一条亮白色的线,随着他脸上的轮廓走得高高低低。我想吻上他的双圌唇,然后在上面吮圌吸出新鲜的橙子汁儿的味道。


我当然没有这么做。


远处一块蓝色的牌子离我们越来越近,它被太阳照的有点反光,上面写着,距S市还有五百米。


快到了。




*Kise


在我们终于安定下来之后,这座城市开始了漫长的雨季。去看瀑布的计划也因此无限的推迟。


The rain in Spain stays mainly in the plain.


我总是想起这么一句台词。依稀记得它出现在某一部经典的电影里面,一位衣着体面的绅士对着衣着普通却依旧美丽的赫本小圌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The rain in Spain stays mainly in the plain.


外面正下着雨,我趴在沙发上,手臂贴着沙发的边缘垂到灰色的地毯上,手里松松的抓着手圌机,里面正在单曲循环电台司令的Creep,Thom Yorke无力又压抑的嘶吼让我想起在雨里被淋得抬不起翅膀的昆虫,只能贴在湿圌淋圌淋的水泥地上鱼死网破的挣扎。仔细想来还有几分应景。


小青峰盘腿坐我前面,后脑勺对着我,手指在手圌机屏幕上滑圌动,刷着远在日本那边的动态。


我和小青峰的交圌友圈子不大,除了初中高中认识的那帮人之外就没别的朋友了。所以推圌特上大多是他们的动态。


我倚着他的脖子,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小绿间说他的车子坏了送到厂子里去修,最近都在挤地铁;小黑子说他终于看完了宫部美雪的小说,想找个人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小赤司去了英国,也没说是去干什么;小紫原说,好困。


我心血来圌潮的拿起手圌机点开自己的首页,上一条状态还是快半个月前,我和小青峰在机场里准备登上来A国的航班时发的,内容是“走了”。


标点也没打,两个字就占了这么长的一行,我突然觉得很孤独。


把手圌机丢到一边,我凑到小青峰的脖子上用圌力嗅着,即使是异国陌生的沐浴露香氛在干扰着我的感官,可我还是能嗅到,那种类似于丛林里充满野性又极具包容性的只属于小青峰的味道。


小青峰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带着层薄茧且干燥手绕过我的肩膀,时轻时重的揉圌捏着我的脖子,然后转过头和我接圌吻。脖子上酥圌麻的感觉扩散到了全身,我舒服得不想动弹。


我的舌圌头被他的舌圌头包裹缠绕,胸腔中的氧气被一点点的挤出,我呼吸得急促,想把这个吻延长。他的舌圌头扫过我的牙龈,我的心脏酥得似乎碰一下就能掉下几块碎屑。


我听见我们双圌唇纠缠的水渍声,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双圌唇吻过我的眉骨,我的眼角。


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而我喜欢他亲圌吻我双眼的方式,浓烈得如同一团鲜亮的柠檬黄掉进了大片大片的猩红之中。


他跪到沙发上,我旁边的位置因为重量而下陷。每次的性圌爱都让我胸口压着一种蹦跶得快要顶到我小圌舌圌头的期待,我看见他俯下圌身,手从我的衣摆滑圌入,顺着我的腰轻车熟路的在我胸前捏了一把,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小青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奖励似的点了点我的鼻子,双圌唇隔着衣服按上我胸前的另外一边,潮圌湿温暖又灵活的舌圌头开始没完没了的折磨着我。


我想咬人,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抚圌慰的确舒服又周到。


我感觉胸前的那两处地方快速的硬了起来,涨得发痛,我往后仰着脖子,双手抓挠着身下皮质的沙发,想起他曾经跟我描述过我胸前所谓的“风景”,语言直接又痛快,一字一句,深深的刺入我的血液里,时时刻刻都在不安分的冲撞着我的神圌经。


人真的是一种贪心的动物,一旦尝到一点甜头就不自觉的要索取更多。在欢圌爱中我自然是遵从着简单轻易就能被小青峰唤出的最原始的欲圌望。我睡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极力想要吐出正常的语调,让他把我脱得一圌丝圌不圌挂。


语毕之后的羞耻感让我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他笑着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喷洒出的热气如同羽毛扫过我的心脏,他的嘴里衔着我的扣子,舌圌头灵活的打个圈,扣子就能从扣眼里解出来,我总是会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是这仅有的好奇心总能被他出乎我意料的下一个举动摁灭。


被脱到膝盖的裤子在感情恣圌意辐射着热度的时候总让我觉得憋屈,我试着动了两下,把裤子踢到脚踝,正在我的肚脐眼边啃圌咬我皮肤的小青峰用长了点胡茬的下巴蹭了蹭我的小腹,我的腿下意识的绷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顺着我的腿一直滑圌到挂着裤子的脚踝,两指往上一提又一松,衣物就全部掉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我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一点可以遮掩的地方,我看见他在瞧我的小兄弟,目光带了几分热量,把我盯得又起来了一些。我有点心虚,往上挪了一点,他看着我笑。


又笑!?哪里好笑了?


我抬起膝盖想要踢他一脚,却被他先埋头含圌住了我的小兄弟。这对我而言简直是致命一击,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全在往下面冲。


他口圌活很好,舌圌头和口腔所遍及之处几乎都是我的敏圌感点,我总是很纳闷,明明是我自己怎么都碰不起反应的地方,却在他的掌控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相比之下我就往往拿捏不到要点,总是磨得他耐心全无索性把我压在身下。我想这和经验无关,反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天赋的东西,又或许他就是上帝派来这么蹂圌躏我的也说不定。


我张圌开嘴喘气,呻圌吟时不时的从我口圌中溢出,连我自己都感到猝不及防,可我现在浑身瘫圌软得无暇压抑,任凭潮水一样高涨的情圌欲把我抛到高空,我感觉自己的身圌体在飘飘然的上升,在我拿捏着下一秒如过山车极速下滑般几乎要失禁的快圌感就要到来的时候,小青峰却恶趣味的用舌圌头堵住了我发圌泄的出口。


我的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不是爱哭,我只是眼泪多,尤其是这种时候,流个没完没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女孩子。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委屈,小青峰待会儿肯定又要拿这个来调侃我。可是废话,谁在这时候不委屈了?


我只好又呜咽了两声,他才终于松开,还吻了吻比我要诚实得多的我的小兄弟。


一珠微凉的膏体被抹到我的后面,我被凉得一缩。小青峰贴过来蹭了蹭我的脸,乖戾的手指探圌入我的体圌内,抚平着肠道上的褶皱。我闭上眼睛就能脑内得到此时此刻的场景得有多么的情圌色,我的肠道包裹圌着他修圌长的手指,他的手被我不知道称赞过多少次——古铜色的皮肤,平圌滑又整齐的指甲盖,淡色的疤痕在几处地方鼓圌起一道,又酷又爷们儿,可惜我不是疤痕体质,也晒不黑,只能瞧着他的手做梦。


而这手此时此刻正在我的体圌内翻圌搅,在我皮肤上点上炙热又不至于灼伤我的火苗。


接着,后面涌起一阵空虚,我的腰被抬起,他按着我的腿圌根,稳稳的进入了我,我叉圌开双圌腿接纳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我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暗红,我似乎在悬崖上荡着秋千,万丈深渊和岩石裸圌露的平地在我的意识中流转变化。他好像抽圌了出去,又好像用圌力撞了进来,我好像在呻圌吟,可我似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外面响起几声闷雷,雨愈下愈大。小青峰用沾满汗水的胸膛把我拢入怀中,耳边的音乐声如同从梦境的最深处传来,Thom绝望的扯着嗓子唱道:


I don’t belong here.




*Aomine


“小青峰,我们去看瀑布”


当黄濑第二十一次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我像之前的二十次那样回绝了他。


理由?我找了许多理由去搪塞他。


唯一没有告诉他的理由是:我怕陪他去了那条瀑布之后,就再也不能被他圈在身边了。


嗯我用了被动态。


这一点我自己一个人想了好久才想明白。


黄濑有着一颗自圌由的心,从我第一次见他展开双臂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迈开两条腿随圌心圌所圌欲的奔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愿意安定于某处的人。


而我,是一个在哪里都没什么所谓的人。


看起来我们两个是两个极端,可实际上贴得最近的也是我们。我觉得这很难解释,如果非要描述得简单易懂,那只能是:


所有他想去的地方,我都能陪他。也只有我能陪他。


这种意识很早之前就有,早得那时候能有一台mp3是一件堪比少年驾驶eva拯救世界一样是一件轰动的事情。


移居到A国后的新鲜感如同一个充满气的红色气球,用不着挤圌压,过不了多久自然就会瘪下去。


气球放气的那段时间黄濑陷入了倦怠期,加之雨季的折磨,他那头金灿灿的头发看上去毛躁了不少。我总是不自觉的将手指伸圌入他的发间,把他的头发顺平,而他乖乖的躺在我的大圌腿上,表情温顺又乖圌巧。


也不知道现在他一个人怎么样了。


你没看错,他走了。在我以为他还会说出第二十二遍“小青峰,我们去看瀑布”之前。


走得毫无征兆又好像早有预兆,只是我一直放任不管。他走的那天我采购了生活用圌品回到住处,房子里的味道依旧熟悉,可总少了什么,好像每天都用来喝水的杯子被谁谁藏了起来,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丢下手里的东西直接跑到房间拉开了衣柜。动作太大导致里面什么也没挂的衣架摇摆撞击,啪啪的响声让我的心里空得发虚。


我开始疯了似的在房子里翻找他可能留下的纸条,告诉我他只是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可是没有,住处被我翻得一团糟,他连他走了这件事情都没有告诉我。


他的离开给我的心还有我们的住所腾了好大的一片位置,可我绝不会让别的人住进来。


那盏把我和他带到这里的台灯他没有带走。我一直把它插电立在我随时都能看见的地方,别跟我扯什么不应该浪费电,在黄濑走后它是这所房子里唯一会发光的东西。无论外面是放晴的刺眼艳阳天,还是屋子里灯火通明。


为了不让每天过得太过枯燥,我去找了一份工作。那种呆在家里写好代码再打包送去给公圌司开发部就可以的工作。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去一下公圌司,和那群书呆圌子气息浓重,胡子拉渣像颗猕猴桃一样的程序员呆在一起敲敲代码,聊聊人生。


我是那群人中唯一的日本人,不过那里还有一个亚裔,叫……Lee?比起那群西方人看起来要阳光得多。他操着一口美式英语,晒得像夏威夷人种,光是看着他总是会露圌出来的粉色的牙龈还有大颗又整齐的牙齿我就知道这人无论身圌体还是心理都健康得很。


他有时候会跟我聊天,说不了几句就会被我打发走。我对他有种潜意识中的排斥,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气息太像黄濑,但是黄濑所拥有的那种气息比他的要纯粹得多。


我甚至会荒谬的生出“Lee毁了我心中的黄濑”的想法。因为这个而排斥Lee显得我太不讲道理,有什么办法呢?我控圌制不了自己。这都是黄濑的错——我怎么又开始找圌人顶锅了?Fuсk,去你圌妈圌的。


有段时间团队发配给我的数据大得吓人,要是我有多余的精力,我怀疑我能对着它们我能骂出比这些数据的字符数还要多的脏话。我常常对着电脑从晚上十点多一直敲到天亮,陪着我的只有黄濑的那盏台灯,噢,还有我说要带过来的那电动牙刷。我把黄濑的那支和台灯一起立在了我的电脑桌前。


我简直是个神圌经病,在我被冗长的代码折磨到崩溃的时候我会动手去开那支电动牙刷,嗡嗡嗡嗡的声音聒噪得和黄濑一模一样。我看着它会突然笑出来。


我想黄濑。


我没办法再逃避这个事实。


我想他。


想得程序庞大的调试工作结束之后我想的第一件事不是赶紧去睡一觉,而是开始写一个初级到接近弱圌智的c语言代码:


#include<stdio.h>

void main()

printf("I love you, Kise. ”);

printf("I love you, Kise. ");

printf("I love you, Kise. ");

printf("I love you, Kise. ");

printf("I love you, Kise. ”);


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我不敢说出来的话,让程序替我一遍又一遍地说。运行结束后显示的“按任意键以继续”就像是在问我“你还要我替你重复多少次?”


很多次。直到哪天我他圌妈真的有种走到他面前这么对他说为止。


之前我预约了家政到我家打扫卫生,今天那边派了个人过来公寓,一直不喜欢吸尘器声音的我直接跑到了公圌司。


Lee看到我来笑得露圌出了牙龈,走过来和我碰了个拳“嘿!Aomine!你怎么来了?”


“公寓里无聊”我走到我的位子坐下,开了电脑。


Lee滑着电脑椅跟了过来,他趴在椅背上,手上的马克杯里泡着据说能安神补脑的花茶,味道香得如同噩梦,我不知道他怎么喝得下去。


“Aomine,我打算辞职了。”Lee喝下一口花茶,此时我的电脑刚好开机,发出英特尔特有的噔噔噔的声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问他“pardon?”


“我要辞职。”Lee重复道。


“哦?嗯”


“我觉得你至少得问问我要去干什么。看在我把你当兄弟的份儿上”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去干嘛?”


“周游世界!去想去的地方!”他张圌开手比划着,神情让我想起飞屋环游记里面那个小胖子。


我不得不承认我很羡慕他此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样子。有想去的地方,有想要认识的人,有想要经历的事。


我也曾经有过那样子的时候,只是太他圌妈遥不可及了,比起翻回去回忆然后惋惜一番,我更宁愿去写代码。


然后我又和他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后来他说他有和朋友的约会,先走了。我估摸圌着公寓里的卫生也该打扫好了,便回了去。


房子里的环境比我出去前要舒适得多,我乱摆的东西都被整齐的收纳到它们应该呆的地方。我走去我电脑桌前看了看,台灯和电动牙刷的位置动也没动,我把我写了“别动”的便利贴从它们俩上面撕下来,丢到了旁边的垃圌圾桶里。


晚饭过后我看起了电视,里面放着当地的节目,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我手里抓着黄濑的那只电动牙刷,开开关关,听它嗡嗡嗡嗡的叫,困意没多久就向我扑来。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黄濑的牙刷还有灯去了浴圌室,把它们立在镜子前,让它们看着我洗漱,然后又把它们带去床头,我给灯插了电,躺进被窝里,盯着它们看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习惯性的拿出手圌机看了一眼,上面有Lee在十多分钟前给我发来的讯息,写着他已经离职了,现在在火车上。


我给他发讯息问他要去哪里。


他立马就回圌复了。


他说:


“S市那条颇负盛名的瀑布,从那里开始。”


我愣了一下,黄濑的身影一下撞入我的脑海里。




*Kise


我自己一个人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就这样走了。连小青峰都没告诉,明明是我把他骗到A国的。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反正我想他。比我以为的还要想。


这段时间我去了A国别的城市,去逛了很多有圌意思的地方,唯独没去S市那条瀑布。那是小青峰答应了我要陪我去的地方,我当然不会一个人去。


我想到走前我总是问小青峰,什么时候陪我去看瀑布。他总是能拒绝我,一次一个理由。我不生气,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不生气,甚至希望他能拒绝我。


直到我第二十一次问他之后,就像动漫里主角突然茅塞顿开那样,我的脑子里通圌过一道白色的电流:


万一,去了之后,我再也没理由让他陪着我了,怎么办?


万一在第二十二次,他答应我了怎么办?就算第二十二次还是不答应,第二十三次呢?第二十四次呢?


他总有一次会答应的。


我怕了——原来我一直在意的是这一件事情。我变成了一只鸵鸟,我不敢再洒脱的说我自圌由自在谁都不能束缚我了,因为我想被小青峰束缚。


被他驯服,呆在他身边。


如果我能远离他,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种想法?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想要被他驯服的想法如同每日被撕下的日历,零点几毫米零点几毫米的堆叠起来,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在想他。


想他喜欢什么样子的明信片,想他在陪我看他不想看的电影的时候的侧脸,想他吃意大利面的时候会用叉子卷起一大卷塞到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想他喝下胡椒味儿的汽水后脱口而出的一句脏话,想他吃为了兑零钱而买下的棒圌棒糖时毫不客气的把它直接咬碎的样子。


一天我在D市瞎逛,看到有人在离我不远的河道上求婚。他们乘着一搜漂亮的小船,平静的水面把他们身上大片大片的色彩收入河里,又被船行走的波纹晕成一簇又一簇的花丛。


鲜花,气球,戒指,音乐,舞蹈。


它们都需要用一大捆的语句来渲染才能让人触即到它们具象的美好,可是“我爱你”不用,因为“我爱你”就是“我爱你”,它饱满得不需要任何东西去填充去定义去修饰,它让人们好像抓圌住了天空上大朵大朵的白云, 把温暖的阳光塞圌进口袋,落在身上的细雨让人闪闪发光。


爱是一件让人轻圌松快活的事情。是我的懦弱让它变得沉重。


我想我应该主动一点,告诉小青峰,我爱他。用唇,以吻;用双手,以拥圌抱;用额头,以虔诚。


用尽一切方法。


回到S市的那天我去车站旁的小店换硬币。店主是一个七十多岁的阿公,白花花的眉毛白花花的胡子,他的耳朵似乎不好,他扯着嗓子问我“年轻人,你要什么?”


我也扯着嗓子用英语回他“我要硬币!”


他对我摆摆手,又扯着嗓子跟我讲“这里没有可卡因!我们不卖这种恶圌魔!”


我抬高了声音“硬——币——,我是说,硬——币!硬——币——”


他终于听明白了,接过我手里的钱,给我兑了一把硬币。我只想用投币式电圌话打个电圌话,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你是说打给谁?当然是小青峰,我只能打给他。


我一直都记得他的电圌话号码,记得比我自己的号码还要清楚。我拨过去,耳朵紧紧圌贴着听筒,那边响了两声,然后被接起。


“你好?”


小青峰的声音,那是小青峰的声音。即使被电磁波模拟得有点失真,可那就是他的声音。我说不出话,听筒好像在发烫,他在那边hello了几声,我重重的呼吸,胸口不自觉的会连抽几口气,我的嘴角泛起一阵咸味儿。


我应该是哭了。


我拿着电圌话站了好久,直到电圌话被挂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继续投币,拨了一样的号码,打过去。


“Kise吗?”


那边问。


“是你吧,Kise。”


如释重负又了然的语气。


“Kise


Kise

 

Kise”


我听见他在叫我,如同摇篮曲中大提琴的沉鸣。


Kise


Kise


Kise——


那或许是回声,波纹以不断削弱的形态撞上我的胸腔。


是我,是我。我在。




如果要说什么算是水到渠成,我觉得,回到公寓之后我和小青峰干了个痛快算。


我们变换了许多种姿圌势做圌爱。


他毫不客气的进入我,我看到天花板上开出一大片绚烂的花,风把花瓣吹得翻起,露圌出白色的底面,然后一场海啸从窗外翻进来把它们淹没得彻底,高楼大厦从蓝色的海面中刺出来,我仰头以俯瞰的视角看见城市上空放出火树银花,我的腿挂在小青峰的肩膀上,交圌合处发出甜腻的水渍声,天花板上开出一个黑圌洞,倒过来的城市陷了进去,我钻到黑圌洞的尽头,看见的是小青峰如星空一般的双眼。


蓝得深邃。


他用圌力圌一圌顶,我的身圌体里涌圌入一股热流,射圌出的液圌体越来越稀。


我会不会因为纵圌欲过圌度死掉?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这么想着。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好歹也是被小青峰干得爽圌死的。


我死而无憾。




*Aoki


他们把车停在异国四周荒芜得只有几丛灌木的公路边上。


他们面对着那片辽阔的红色土地,头发上还沾着从瀑布那儿带下来的水汽。


黄濑捏了捏青峰的手掌“我有话跟你说。”


青峰五指插圌入他的指间,两人十指相扣“我也有话跟你说。”


“那……?”


“一起说。”


黄濑舔舔嘴唇,明明下车前喝足了水,却被心脏的温度烧得口干舌燥起来。


两人默契了等了三秒:


——我爱你。


青峰大辉说。


黄濑凉太说。


两个声音重叠着响起,在这块空旷得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地方,像是要延伸到那个叫做“未来”的远方。


那里有风,有阳光,有空气。


还有比空气还要重要的你。




我爱你——


炸鸡说。


鱼干说。


(寿星让我加 我不得不加

  有毒哈哈哈哈哈哈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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