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楚路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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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窗

再不码文我就要废了

旧情人paro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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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来了。”


这是黄濑发给青峰的最后一条短信。


那天是一个热得人周身黏糊糊的夏夜。


青峰站在黄濑的公寓楼底下,盯着那条短信,一直到手机屏幕灭掉,然后抬头看了眼黄濑那户那黑漆漆的窗户,把指尖还剩半截的烟掐灭,低下头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转头又看了眼黄濑的住处。那里还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路上的一盏之前一直在闪的路灯也终于在这一天完全的灭了下去,青峰看着前面暗得快要看不见的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黄濑家亮着灯,那这条路应该也能亮一些吧。


失恋的阴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走出来,大概是清楚的认识到这段感情到了应该结束的时候。没有把错全部推到哪一方的身上,从前发誓着这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但是在经历了人生的那么多个阶段,该捱的都捱过之后,就像游戏终于打完了最后一关,再也没有继续在一起的理由,于是彼此都在同一刻松开了手,毫无亏欠——至少在谁先放手这件事上没有。


这看上去很合理,既然没有在一起的理由,那就不在一起;又似乎很不合理,既然这么多都一起熬过去了,那么接下来不是应该好好的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青峰想了很久,始终没想明白。


如今他和黄濑分手也有两年了,搬了两次家,现在住的是自己买的房子。一间高档的公寓,头脑一热就买下来了,装修之类的统统交给了发小桃井,所幸桃井也爱折腾些家居设计一类的东西,而且也熟悉青峰的品味,最后的成品青峰也没什么挑得出刺的地方,就舒舒服服的住了下来。


有时候晚上他睡不着觉,十分偶尔的会想起黄濑,想起他收到黄濑最后一条信息的那个晚上,看到的楼栋里黑黑的那一格窗户。


每次想起都像脸上一下长出了好多年前就没长过的青春痘,埋在皮肤下面,碰一下就短促的痛一下,也不会太痛,痛得陌生又熟悉。


是因为他还没释怀吗?当然不是,经历了那么多,他早就不是那个喜欢较真的人,他只是忘不了黄濑。


两人分手之后就再没见过面,倒是桃井还和黄濑有点联系,从她那里青峰得知他出了国,至于现在在做些什么、过得怎么样,青峰没去问过桃井,桃井也没主动告诉他。不过青峰知道,像黄濑这种走到哪里都吃得开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会过得太差。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造化弄人。在青峰已经百分百的认定自己和黄濑再也不会有交集之后,两人就实实在在的打了个照面——他手上某个项目的合作方公司的负责人好死不死的就是黄濑。


见到黄濑的那一刻,在生意场上经验老道的青峰面对着对方伸出的手,有了一瞬的迟疑。万幸的是他的反应足够快,掩饰得也足够好,并没有不得体的地方。


要说黄濑和两年前比起来有什么变化,他换了个发型,眼镜换成了半框的香槟色磨砂金属边,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眼里是锋芒收敛的色彩,温顺的同时,又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衣品一如既往的好,白色的衬衫上是不易察觉的暗纹,在室内光的照射之下在衬衫上若隐若现。


公私分明是生意人必备的职业操守,交换过名片后,两人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然后才开始谈正事。


黄濑在谈生意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退为进,巧妙的说话技巧又显得他诚意十足。最后两方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于是约了下一次再次进行商榷。


对青峰而言这是少有的不能一次性签下的案子,不过考虑到这个项目不是非要立马拿下的,时间足够充裕,青峰并没感觉到多大的压力。但是对方公司和他谈生意的人是黄濑,说心情没有任何起伏是不可能的。


那天晚上他看完助理给他发来的一干邮件,把需要退回去重做的项目交代好之后,突然有了喝酒的心情。本打算到冰箱里拿瓶啤酒随便喝喝就算了,却在准备开冰箱的时候转身走到了家里的酒柜前面,翻出了一瓶容易上头的威士忌开了。


几杯下肚,青峰的思绪开始不找边际的到处乱飘。酒精在身体里的分解让他感觉到有几分热意,他拉开落地窗走了出阳台。三四月份的季节里,夜晚的空气带着点湿寒,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对面楼几乎家家都亮着灯,有几户中青峰还能看见里面有人在走动。唯有一户人家家里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显得有点突兀。届时鼻子里有了痒意,青峰把头偏过一边,打了个喷嚏。手上的杯子抖了一下,酒一下洒了半杯。


回屋里拿纸巾,却发现家里的纸巾已经用完了。他随便找了块干净的抹布,吸干净溅到手上和衣服上的酒,然后把杯子随便往洗碗池里一放,套上件薄外套,决定到楼下的便利店里买几提纸巾。


结账的时候便利店里的员工大概是闻到了青峰衣袖上带着的威士忌的味道,颇为热心的问他需不需要醒酒药。


“我没醉,”青峰说,“我没醉。”然后把找回来的零钱随便往衣服口袋里一放,拿起纸巾就出了便利店。


看起来像是在掩饰些什么似的。


回家路上经过了他刚才在阳台上看的那栋楼。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往楼上看了一眼,那一格黑洞洞的窗户亮起了灯,看来是屋主已经回到了家中。


两年前黄濑家那黑洞洞的窗户又一次闯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甩甩头,酒精带来的醉意让他的脑袋有点昏沉,于是加快脚步回了家。


洗过一个热水澡,他想起些什么,从早上穿去见黄濑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了那张他给自己的名片。白色的卡片上用汉字和英文分别印上了黄濑的名字,最下面是他的联系电话,特地挑了串好记的数字。


青峰照着念了几遍,最后还是拿出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键入这两年来都不曾输入的名字,把黄濑的号码添加进了通讯录里。


隔天青峰的下属要举行新人欢迎会。虽然青峰不太擅长和下属们打交道,下属们也因为他总是面无表情而畏惧于他,但是作为他们的上司,去席间露个面还是很必要的。


考虑到自己一开始就过去会导致气氛活跃不起来,青峰挑了个大家吃得差不多也比较放得开的点过了去,简单说了几句话,并且吩咐消费算他身上之后,就告辞了。


他把包间的门关上,转头就看见对面包间一个有点眼熟的人推开了门,那人也看见了青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挂上一副无可挑剔的笑容:“青峰先生。这么巧?”


“叫我青峰就好。”青峰对面前的黄濑道。


是谁先开始的呢?


青峰搅着黄濑柔软的舌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两人身上的衣衫因为相互的拉扯变得凌乱不堪。


黄濑身上喷了海洋味的香水,极为清爽的气味在情幷色味极重的氛围里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把荷尔蒙的反应推向了一个顶端。


黄濑贴在青峰身上不安幷分的扭幷动着,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感觉得到黄濑胸幷前的两点已经开始发幷硬,青峰把他摁在墙上,低头含上较为敏幷感的左边幷乳幷头,舌头在上面舔幷弄,吮幷吸,衣料不一会儿就被唾幷液幷濡幷湿,紧紧的吸在黄濑的皮肤上面,白色的衬衫下幷透着粉色的一圈,中间的幷凸幷起可爱得青峰再一次啃了上去。


“嗯……”黄濑口中随即发出一声颤抖得变了调的呻幷吟。


青峰颇为急躁的将黄濑的衣服从裤幷子里扯了出来,房间门在这时不合时宜的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指节叩击木材的声音清脆的在房间里的情幷热中撕开了道口,被抛到九霄云外去的理智如风般灌了进来。


“客房服务。”门外说道。


黄濑眼里还有些迷朦,他扣好扣子,把衣服塞进裤子里,理了理头发,走去将门开了一条缝,跟门外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关上了门。


青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挂在门把上的领带系回了脖子上。黄濑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他。最后他捡起地上的外套穿回了身上。


“要走了?”黄濑问他。


“嗯。”


各自单身的旧情人再次见面打一炮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两人掌握着对方的喜好,欢幷爱时也比和陌生人做同样的事有着更高的契合度,更重要的是双方都能出于自主意愿的进入状态,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可是青峰不愿意。他甚至庆幸那看上去不合时宜的客房服务来得那么及时,在事态将要失去控制的时候把他拉了回来。


倒不是说青峰觉得约炮这件事情是一件错事,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也有需要找人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但是他从没想过那个人是黄濑,更不希望那个人会是黄濑。


一路驱车回到家,青峰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口袋,本应该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多出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纸。他把它拿了出来,上面写了一行字,他把它举到半空,光透过纸张看得清上面的纹路。那是一个地址,字迹熟悉又陌生。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黄濑的字。


然后他把那张纸条揉成团,塞到了沙发缝隙里。


那天的事情很快的就被青峰抛之脑后,他也再没在哪个场所里偶然的见过黄濑。


一天晚上他被某个朋友叫了去一间酒吧喝酒。朋友是他初中就认识的了,两人认识的时间比青峰认识黄濑的时间还要长。他在几年前已经结婚,家里有了个两岁大的孩子。


结婚前是个享受爱情的时候,结婚后实打实的互相扶持过日子就变成了首要。恋爱时原本觉得“只要包容就行了呀”、“这样还蛮可爱的嘛”的小缺点在结婚后逐渐的变得让人难以忍受,也因为对方是除父母外最亲近的人,而在不经意间不懂得拿捏说话的分寸,偶然的几句抱怨到最后竟会演变为争吵。孩子也还小,还没到送进幼儿园的年纪,让保姆照顾也不放心,于是谁能抽出时间来带孩子更是使得两人间的矛盾加多了一分。


末了朋友喝下面前的酒,感叹一句:“还是单身好啊……”


听得青峰想揪起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替他老婆和孩子狠狠的教训一顿。生活就该有个人陪着自己,即便两人之间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一些小事也会因为双方的不愿意妥协而吵上几句。可是不就应该这样吗?人类在几十万年前就是害怕孤独的群居动物,在几十万年以后的现在,这样的习性依旧深深的埋在人们的血液里,不过陪伴自己的人不再是以前那样的一个种族,而是仅有的那一个,是自己在成千上万的人中选中的那一个。


年少的青峰没想过自己未来的可能性,没想过十年后的自己会过着怎样的生活,会住在哪里,会遇到怎样的人。他只认定自己的未来里会有黄濑,一定要有黄濑。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因此他才更加羡慕朋友有自己的家庭,有家庭里的烦恼,有人和他吵架,也有人等他回家。


青峰拍拍他的肩,让他看开点,想想自己的老婆曾经那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模样,再想想是谁把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朋友闻言“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一拳捶青峰肩上:“合着你他妈在说我的不是是吧?”


青峰不置可否。朋友笑着白了他一眼,又让酒保倒了一杯酒,摸了两颗花生塞到嘴里。


“说起来……我听说黄濑回来了?”


青峰把手上的烟放烟灰缸旁边抖了抖:“嗯,回来了。”


“那你……”话还没没说完,朋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嗯啊了两声就挂了,把手机放回兜里时还不忘跟青峰说上一句“我老婆让我早点回家。”


言语中得瑟的意味仿佛刚才说“还是单身好啊”的人不是他。


青峰意会的点点头,道:“那你回家吧。”


朋友走后青峰在酒吧里又坐了一会儿,抽完了手上的那根烟,便也离开了。他打了一辆的士,然后靠上靠背,闭上了眼睛。睁眼的时候汽车正准备驶入一个路口。


“左转。”青峰说。


“先生,左转是另外一个方向。”


“我知道。你左转就是了。”


司机只好换道开进了那条路,开了三四分钟,青峰让他停了车。


那里是黄濑的住处。青峰说不上为什么自己会把那个地址那么清楚的记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喝醉了。迎面而来的风吹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他揉了揉鼻梁,走到一个避风的地方点了一根烟。


和两年前的夏夜不同的是,现在是乍暖还寒的春天,嫩叶刚脱去芽苞后清甜的气味仿佛被冻在了空气中。坐落在他面前的楼栋和这座城市里的每一栋建筑一样,总会有那么几格黑漆漆的窗户,看起来里面房间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度。


大概是在记忆中出现过太多次,这样黑洞洞的窗口让青峰有种安心感。


抽过两根烟,他清醒不少。把手上的烟头摁灭丢进垃圾桶里,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名字的人,停下了脚步。


“要上去坐一坐吗?”


“也好。”


黄濑家开了地暖,一进去青峰就把外套脱了下来。黄濑给青峰倒来了红茶,然后坐在了他右手边的位置上。


“最近过得怎样?”青峰问他。


“就那样,”黄濑说,“去德国呆了一段时间,后来觉得还是日本好,于是让公司又把我调回来了。小桃已经结婚了?”


“嗯。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现在在准备怀二胎。”


“那家里也要热闹起来了。”


“是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仿佛只是两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聊到彼此共同的朋友,聊到高中时候种种中二的事情,聊到各自的感情生活。两人都是一副对过去的感情释怀的模样,但是仿佛总有些什么被隐藏在层层叠叠的话题下面,像一丛暗火,只要往里面鼓进一点点氧气,就能从木材底下烧出炙热的红。


青峰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的幻觉,他喝尽杯中的茶,看了眼腕上的表:“我该走了。”


“嗯。”黄濑和他一起走到了玄关。


青峰换好鞋,对他道了一句“再见”,本以为对方也会说上一句“再见”,于是压下门把后又等了一会儿。


正当卡在一个氛围即将转向尴尬的过渡点的时候,黄濑才开口说话。


不是“再见”,更不是别的道别的话语。


他说的是:


小青峰,我们要不要试试从头来过?


不,不了。


青峰这么想道。


一地的衣幷衫,凌幷乱的喘幷息,动幷情时的亲幷吻,插幷入汗幷湿头发中的指尖,顺着大幷腿幷根幷部流到床幷上的液幷体。


青峰的手护在黄濑的后脑勺上,下身幷卖力的抽动着,手背因为撞到床后面坚硬的墙壁而变得通红。黄濑的双腿紧紧的环着他的腰,每被挺幷入一次,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满幷足的叹幷息,他双手抓入青峰刺剌剌的短发里,挺幷立的乳幷尖泛着水幷色幷在空气中诱幷人的颤幷抖。


两人不发一言又颇为默契的结束了这场幷性幷爱,最后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青峰醒来的时候黄濑还在睡。他卷了一边的被子,露出后背蜷缩成一团。青峰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虽然衬衫因为没有好好挂起来而起了褶皱,但不注意的话还是看不出来的。


他退出房间去了黄濑家的厨房,从他家的冰箱里翻出了鸡蛋还有面包简单的做了个早餐,刚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上,就看见黄濑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做了早餐。”青峰说。


“谢谢。”


两人同样是一句话没说的吃完了面前的早餐,两人这天还要去公司一趟,加之青峰也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便在帮黄濑把餐具收入厨房后便告辞了。


自己大概把一切都搞砸了。


上次和黄濑没谈成的生意定在了五天之后,在那之前某个企业家的儿子订婚,办了场订婚宴,邀请了业界大多数人士,青峰和黄濑自然在列。


作为必要的社交场合,青峰没有不去的理由。他在席间游刃有余的和其余宴会参与者聊天攀谈,本以为会和黄濑打上个照面,却在要离席时才看见黄濑。


那人没有看见他,一副在等人的模样。过了约莫一分多钟,一个男人拿着一张房卡走了过来,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电梯前按下了按钮。


青峰大概知道接下来这两个人要做些什么。即便清楚的意识到黄濑在两年前早就不再属于自己,他也用一种糟糕的方法回绝了黄濑提出的复合,可是他就是莫名的火大,名为嫉妒的野兽汲取着他的愤怒逐渐苏醒了过来,它正暴躁的冲撞着青峰的胸口,叫嚣嘶吼着。


眼见电梯门快要关上,青峰径自走过去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门随即打开,他伸出手把黄濑从里面拉了出来,然后捏着他的手腕一路把他拽到了几乎不会有人经过的楼梯间里,期间黄濑沉默不语,没有挣扎,任由青峰这么拽着。


楼梯间里装的是白色的led灯,把皮肤照得很是苍白,青峰低头看着黄濑手腕上被自己弄出的一圈红色,像被烫到那样立马松开了手。


“你是以什么身份把我从电梯里拉出来的呢?”


黄濑问他。


以什么身份呢?


要知道无论是以炮友的身份,还是以旧情人的身份,他都没有任何资格把黄濑带出来。他看着黄濑的眼睛,里面都是让他感到陌生的情绪,那里面有对他的质问;有对他一话不说就拉走自己的质问;也有对他此时此刻的沉默的冷漠。如同一把小铲子,正把青峰的心一点点的凿开。


他不是不想和黄濑继续下去。


大家早就过了爱情至上的年龄,对于一段关系的发展也有了各种各样的考虑。人类都是趋利避害的,害怕在一段感情中受到伤害,又希望有一个人能和自己相伴终生。当这种希望太过急切,就会变成渴望,那就像一只迅速膨胀的气球,那些还没被时间磨平的刺就会扎在那只气球上,让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炸成几块碎片。


见青峰迟迟没有回应,黄濑勾唇笑了一下,道:“算了,我先走了。”


“别走!”青峰的声音突然拔高,两人都被吓了一跳,“你别走。”


“我不走,我们还有什么能谈的吗?生意?青峰先生,我现在下班了。”


话语间的讽刺青峰不是没有听出来,他对上黄濑的双眼,问他:“你想过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吗?”


黄濑没有说话,他一脸平静的看着青峰,呼吸的节奏却有点急促——青峰知道,他快要哭了。他伸手想要去碰碰黄濑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青峰默了一会儿,道:“我们都太不自信了,黄濑。在一起太久,以为感情淡了,以为对方没那么爱自己,也以为自己没有那么爱对方。我们从来都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我不敢确定你心里是不是真的不再有我,所以我先急于否定了自己还爱着你。


你大概以为我不会考虑这些,可是我一直有在想。想我为什么和你分开了却不愿意去追究原因,想我为什么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和你继续交往下去。


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这就是原因。”


彼时黄濑已经把头低了下去,青峰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话语结束后没人填补的空洞让青峰觉得时间移动得异常的缓慢而煎熬。


“可是那时候拒绝我的是你。青峰大辉。”黄濑抬起脸,他在笑,笑容灿烂得让人难以忽视他脸上的泪痕。


青峰的心脏被这个笑容刺得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开头的几个字声音有点颤抖:“我比自己以为的那样还要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凉太。比起你,我更冲动,我更迫切。可是我们分开两年了,我们各自过了两年毫无交集的生活。我们都需要时间。”


“你想说什么?”


“我们从头来过。不要那么快的在一起。让我重新去了解你。重新融入你的生活。重新把你追回来。”


几天后。


黄濑和之前约定好的那样去了青峰的公司,两人见面后详谈了几个上次存在争议的问题,青峰吩咐自己的助理打开了投影,对解决方案以及作出的相应调整做了详尽的解释。最后黄濑确认过合同没有任何的问题后,拿出一支万年笔,在末页的右下角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青峰把黄濑送到楼下,趁着等黄濑助理把车开过来的空档,两人随意客套了几句。最后车子停到两人跟前,青峰适时打住了话头。


“那我先告辞了。”黄濑说。


“嗯。”青峰看了眼离两人不足两米远的车,然后问黄濑道:“你今晚有空吗?”


黄濑懵了一下,极不自然的咳了两声,然后正色道:“有。怎么了?”


“我在约你出去。”


“……我知道。”


青峰挑挑眉:“嗯哼?”


“几点?”


闻言,青峰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道:“你下班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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