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楚路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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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生贺】可你不是人类

重点先放在前面。

这是一篇很棒的故事,无论它是不是写给我的,无论写这篇文章的人是不是惊习,我都想说,这是一篇很棒的故事,希望你们能点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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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的废话:

最近这段时间的我比较浮躁,所以很难找到一个能让我特别静下心来,好好的看完一个故事的时候。

这是一个很能让人平静的故事。或许他有一个童话一样的开头,但是对我而言,这就是一个故事,它平淡得就像它的的确确的发生过一样。穿过有黄昏色彩的雨幕,带着葡萄酒那橡木塞子的味道,就这么传达给我。

每个故事都有它的“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路明非就是一条龙,然后他遇到了楚子航,他喜欢过几个女孩,然后都无疾而终,他周游过世界,那些经历无论放到什么时候来说,都是一件听起来很酷的事情,然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处地方,即便那里让他有诸多抱怨,但他至少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那里。就像每一条龙都会盘踞在一个山洞里呼呼大睡那样。山洞里有的是数不完的金银珠宝,而路明非有的,是楚子航。

看龙谈恋爱挺有意思的。他们活了几万年,像个人类那样活,看遍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可是他们的爱情,依旧保留着最初的模样。

路明非暗恋楚子航,楚子航也暗恋路明非。他们都在往对方的方向走过去,他们每走一步,他们的距离就缩短两步,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直到他们在不久之后见到对方,然后透过对方的胸膛看到那颗火红的,正在跳动的,充满活力的心脏,然后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不说喜欢也无所谓,毕竟——我已经看见了你的心啊。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就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或许是我渴了的时候,你刚好给我递来了一杯凉白开;或许是我给报纸翻页的时候,看到你蜷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睡着了;又或许是我跟你说粟米汤不好喝的时候,你就再也没让他在餐桌上出现过。

这个故事,它只是一个故事。它不会跌宕起伏,也不会甜得像巧克力夹心的太妃糖那样让人发腻。它十分的恰到好处,无论是长度,还是内容。它当然也很浪漫——在构成这个故事的每一句话之中。

于是,我想我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送花了。

谢谢my习写了一篇这么好的故事❤️,想给my习送花🌸

惊习:

写得非常非常糟,还拖了很久很久……

赠 @一盒炸鸡  她生日在四月三号 你们都记住啦。

*勉强送楚子航先生,我赶上了另一个星球的时间。
*初老症设定出自台剧《我可能不会喜欢你》
*私设全员龙类且世界和平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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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鳞片漂亮的巨龙。他栖息在世界树下,世人都以为他的身躯下埋藏着巨大的宝藏,也以为他永远都在安眠。所以没有人来接近他,他是孤独的。
  
  
不过有一天,他遇见了其他几只龙。

  
于是这一天,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世界树,去他娘的宝藏。
  
    
  
“兰斯洛特,你不是作者所以你不明白,无论是怎样才华横溢的文豪都需要灵感,都需要有趣的生活。耐心点,我会给你答复的。”
  
  
这高傲到欠揍的语气是跟学恺撒的,面对兰斯洛特这样好脾气的责编,用这种初级招数解决都闲麻烦。不像之前那位名叫苏茜的姑娘,特别不好唬弄,路明非拖更的理由从猫要打针到自己绝症,没有一个能逃过女人的直觉。顶多幼稚地玩玩捉迷藏,从家里跑到楼下的咖啡店去。
  
  
路明非就是那只栖息在世界树下的巨龙,还是只才华横溢的龙。尽管拖稿接近两个月,已经死皮赖脸,谁催都当听不见。
  
  
今年年初时他们一群龙处理了一次“集体死亡”*1,随后越过大西洋,从芝加哥搬到伦敦,现在则住在曼彻斯特。人们都以为越是强大的物种越是习惯独居生活,其实对于龙类来说并不尽然,他们喜欢也有喜欢过春节的。在选择室友的时候还是应该慎重,总有些爱好特别的龙。
   
  
可路明非本来就讨厌下雨天,到了英国已经是只濒死的龙了。在这儿一到下雨天,每只猫脑袋上突然腾起的乌云它随着猫的运动轨迹飘上飘下,弄湿沙发和地板,那地板本来就是廉价老旧的木质地板,泡了水后就根本没法在用了。住在屋子里的人就像一块胀满的海绵,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头顶上都是蔫蔫的花草,脸颊上长了一小块青苔,手边还有一瓶起泡酒——但至少要在等五年,才能从英国离开。
  
  
而最近曼彻斯特黏湿的环境和这长到令人发指的白昼,让路明非直接将夏天也拉进黑名单。更何况家里还有只名叫楚子航的龙,那艳阳与黄金瞳简直不要太过相配,让路明非总有一种白昼长达二十三小时的错觉。
  
   
路明非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多意见,总之就是对天气不满对食物不满对英国不满对选择住址的楚子航极度不满,还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飞回芝加哥去,躲回自己呆了几百年的山洞里去——为了弥补自己,他决定将所有错都归给楚子航,自己继续在沙发上瘫着当一只废龙。
  
  
周围龙(除去面瘫)对路明非突然耍起小媳妇脾气都表示困惑,芬格尔自认自己是路明非的挚友,他思来想去,只得出了两个可能性,一个是路明非有暗恋对象了,另一个是路明非的暗恋对象要被其他人抢走了。
  
  
但据芬格尔对路明非的了解来看,他的路师弟在世界树下守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公主。这是阳光正好的一天,芬格尔决定来开导开导小师弟,悄无声息地坐到路明非身边,悠悠开口道:“师弟啊,其实,处男就像可乐上的浮冰,领子上的口红一样,显而易见*2。”
  
  
自那天以后路明非总觉得芬格尔脑袋上的花越开越艳,艳得过分,艳得猥琐。
  
  
诺诺作为专业心理医生,也根据路明非的情况做出了诊断,这种病症类似中年焦虑,没有医学学名,只简单地将其称作初老症——一种由于生活压力造成的心理疾病,并不影响生活,只偶尔影响心情,顺便给了写手们拖稿的理由。而路明非不仅一直不承认自己的中年危机,还理直气壮地反驳:可我不是人类啊。
  
  
在之前正好说起抢公主的事情,路明非能用“很久很久以前”当开头,花上一整天的时间从好几万年前开始回忆……等到回忆结束他会连自己该去哪等楚子航都忘光了。这是初老症中最普遍发生的症状:越近的事情越容易忘记,越久以前的事情反而越是记得。
  
  
他得告诉楚子航下次换个地方等他,之前那个地方附近有家花店,老板总催他给喜欢的人带一束花。他拒绝了两百万次,因为楚子航不太喜欢花。
  
  
服务员正好送来冰咖啡,打断了他进一步的回忆,等他回过神来,原本空白的文档上已经出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字样。就地取材,开始写爬行类的一生了吧。
  
  
不过他不准备把楚子航抢公主的那段故事写进去,因为他在故事里表现得太过蠢萌了,有损他经营多年的高冷写手形象。再说了,故事结尾中楚子航并没有抢到公主,谁说公主都喜欢面瘫系的。
  
  
五点四十,楚子航的电话来的比谁都及时。
  
  
“师兄,别拿粟米汤唬弄我了,那东西完全不是龙喝的。”
  
  
“好。”
  
  

师兄师姐的称呼是在某次聚会时的笑话,他们当时都在芝加哥的某一所大学里,有人学习有人工作,那时候路明非和楚子航就是室友。
  
  
到了英国后,他们自然住在一块儿,楚子航还坚持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在这里说出来你可能无法相信,但绝对属实,现在的楚子航啊正在老唐的酒馆工作,当最最最无趣的白班酒保,就连芬格尔都比楚子航上进些。
  
  
“我回来了!”路明非走在家里这木板上总得提起两百倍的小心,不然就会一不小心踩到新世界的入口。
  
  
楚子航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标准的中式晚餐。路明非搓着手哈喇子流了一地,楚子航才从卧室里头出来。
  
  
路明非正好瞥见楚子航手里的请柬,之后就没在抬头去看了。
  
  
“后天上午,回伦敦。”
  
  
路明非埋着头吃饭,装作自己没听见的样子,他并不想这么早知道是哪位朋友过世了。
  
  
他们经常需要出席葬礼,总以与故人相识时不同的身份去。去年十二月时有位在莫斯科酒馆里遇见的老友离世,他们以老友学生的身份去参加了葬礼,当时离东正教的圣诞节还有不到两个礼拜,他们原本都已经约好了圣诞节当天要在芝加哥碰面。
  
  
可惜不是人类吧。
  
  
沉默了许久的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楚子航,憋了半晌,始终没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初老症第十六条,我想告诉你……只是一见你面我就忘记了。
  
  
就因为想不起来事情,又一只碗在沉思中成功牺牲。楚子航听到声音就立刻跑了出来,路明非正蹲着捡碎片,一不小心又划伤了手指,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间里,伤口已经自动愈合上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常事,之前有一次楚子航切菜时弄伤了手指,血流如注,等到路明非回来时却只能对着被血液腐蚀到只剩半张的案板表示心疼。
  
  
从前的教授楚子航总是忙得见不到人,现在的应侍楚子航除了陪路明非看动漫就是陪路明非打游戏,等到他遇见兰斯洛特,又会要开始每日监督路明非完成更新。
  
  
路明非忘记事情总是最快的,沉迷游戏时就更快了。只是第二天在拐角等楚子航时,有点崩溃。
  
  
他举着一束荞麦花*3,站在平时等楚子航的拐角处,花店老板在店门口假装无所事事地来回踱步,实际上只为了见证“爱情”。路明非十足尴尬地把花塞到楚子航手里,立刻逃跑。而花店的老板拿着一朵玫瑰,倚在墙上,笑得同芬格尔一样猥琐。只有楚子航还站在原地,拿着花一头雾水。
  

再后来,路明非是这样和楚子航解释的——
  
  
这里是英国呢,我的恋人。
  
  
路明非喜欢上楚子航是在抢公主之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楚子航也喜欢他,芬格尔不知道但诺诺知道,路明非不知道但猫儿知道*4。诺诺曾试着向楚子航发问,为什么会喜欢路明非?楚子航没有正面回答,拿路明非的话来搪塞她:因为我们都不是人类。
  
  
次日上午,原定要回伦敦的时间。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屋子里找了一圈,床下也找过了,人丢了。最后在沙发上发现了一个躺得四仰八叉的人,脑袋上还立着一只猫。路明非被叫醒后迷迷糊糊地解释:“在床上睡不着,我就出来看电视了…”
  
  
貌似是第四十三条,在床上睡不着,起床看电视却立刻在沙发上打呼起来了。
  
  
在火车上时路明非的脑袋就没有从楚子航的肩膀上离开过,醒来时已经到达伦敦了。他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里的教堂庄严肃穆,人们手捧白花,还有正在念悼词的楚子航。
  
  
为了参加葬礼,他们为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做了一些小小的调整,他们这时是那位的邻居。他们站在最外围,穿着样式最普通的黑色西装,微微低头。路明非能够隐约看见一个半透明的身影藏在巨大的遗像后。她还是个漂亮的年轻姑娘,她曾和路明非说过,她会来参加自己的葬礼。她还会走到每一个为她悲伤的人身边替他们祷告,她还希望那一天她能再遇见路明非。她从前有点害怕她的导师楚子航先生,尽管她知道楚子航只是有严重的面部疾病。
  

路明非偷偷将花柱上的白花变成红花,朝那个身影温和地微笑。楚子航拉了拉他的手示意,这里是管制区域,不许胡闹。
  
  
他们龙类可绝不是众神的宠物,只是偶尔需要给老人家们一点面子。
  

葬礼结束之后他们呆在伦敦街边的咖啡店里乖巧地等诺诺。陈墨瞳依然在做心理医生的工作,每周都需要来次伦敦为一个年轻姑娘做治疗。他们只偶然听陈墨瞳提起过那是个美丽的华裔姑娘,其余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路明非也从来没有好奇过。
  
    
路明非朝门口的陈墨瞳招手,嘴角的奶油还没有擦干净。路明非看着陈墨瞳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往前凑了点问楚子航:“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见过师姐夫了?”
  
    
楚子航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墨瞳已经站在桌边了。
  
  
路明非赶紧为他的师姐拉出椅子,狗腿子地接过包,一脸殷勤地准备询问时,被拒绝了。
  
  
“他就在伦敦,我们只是没空见面而已。”陈墨瞳叫来应侍,也想点一份腻死人的甜品来补充能量。
  
  
路明非记得之前他们曾有一次激烈的争吵,争锋相对还都高高在上,他当然相信这两个人情比金坚,但从那之后在没见过恺撒这点看来——可疑至极。
  
  
其实在情感问题上他们龙类和人类根本是如出一辙的胆小,该果断的时候永远犹豫不决,该让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有骨气——以至于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敢挑明,不断吵架的一对没法顺理成章地和好。
  
  
“呃…师姐我的责编已经从苏茜换成一个特好说话的法国兄弟了——”路明非一边胡侃一边给楚子航使眼色,表情夸张得看起来像是脸上抽筋了一样,楚子航假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没接路明非的暗号。
  
  
在回程的列车上头路明非还特意拉着楚子航,就刚刚操作不当的事件一顿惋惜,还顺便对楚子航遗忘八卦的隐藏属性表示:“师兄你真的太不专业啦”。楚子航向来不承认隐藏属性的存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只八卦路明非和“路明非喜欢的女孩”。
  
  
“当时恺撒求婚了。”
  
  
他们四目相对,楚子航正试图让他炸毛的师弟冷静一点。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路明非能感觉到,他脑袋上的花都被砸晕了。
  
  
路上的两个小时里,楚子航翻着今日的报纸,陈墨瞳正在整理病历,路明非望着窗外发呆,连手机响了两声都没有听见。
  
  
有些龙连婚都求了,有些龙居然连喜欢都不敢说。
   
   
有些龙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有些龙连处男浮冰论都没法儿反驳。
   
    
……
  
  
有些龙失落得脑袋上的花都蔫了,有些龙居然还偷偷藏着喜欢不说出来。
  
  
路明非想完成一次完美的表白计划,可他思来想去都对“完美”疑问满满,怎么想都觉得楚子航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留给他一句: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但你问楚子航为什么那么从容?
  
  
还能为什么,他是楚子航呀。
  
  
至始至终对路明非没有他会难以生存坚信不移的楚子航。
  
  
他们先送陈墨瞳回到她的公寓中,决定下个周末约上芬格尔再顺便叫上恺撒,到郊外去夏游。剩下两个单身男青年买了一打啤酒,准备回到公寓里一起感叹人生无常瞬息万变。
  
  
“我记得我第一次遇见茉莉的时候是晴天,她戴着眼镜和牙套,说话结结巴巴,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你还会立刻跑走。”路明非屈腿坐在沙发上,盖着今早来不及收起来的毛毯。
  
  
“她当时才十六岁,第二年把牙套摘掉了…因为她的数学成绩一直不理想,但有学习历史的天赋。”
  
  
“师兄,面对现实,她和我亲近只是因为我好亲近,她怕你也只是因为你不会笑。”
  
  
楚子航的回应是拉开易拉罐环的声音。
  
  
路明非转过头去看楚子航,借着灯光照映,灿金的眼瞳里才真的藏着宝藏。路明非重新转回去看向电视,他毫无心思注意剧情,随便捞起了一个话题:“老大什么时候求的婚,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她害怕我,我不会笑就不会是原因。”楚子航朝着路明非笑了一下,“恺撒求婚之后突然引发了争吵,那天傍晚他去了酒馆。”
  
  
路明非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将电影倒退了几分钟:“可我从前也没法学好谱系历史,看见昂热校长也依然理直气壮的。那师姐没有答应求婚?”
    
   
“明非,茉莉她是个十六岁的女孩。”楚子航仰头喝了口酒,“没有,她没答应。”
  
  
路明非偷偷瞥了一眼楚子航,那人依然面瘫着脸没有任何反应。他本想想借酒壮胆,趁机拍桌子把喜欢说了,结果发现这点酒根本不够壮他的龙胆,反而越喝越怂,弄得连对视不敢。
  
    
“我十六岁的时候…”路明非皱着眉头想不出关于十六岁的概念,只能稍微回忆一下自己一千六百岁。
  
  
十六岁这样的年龄里充满了冲动与一时兴起,好像一切突然决定的事情都能用“我不做会后悔”作为理由。楚子航同样在回忆自己的十六岁或是一千六百岁,回忆结束后发现自己无趣又漫长的龙生没有任何名叫冲动的事件,倒是有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教唆他冲动行事的人,他可以去做了,也为笔者难以自圆其说的故事做一个Happy Ending。
  
  
他凑近亲了下路明非的脸颊。
  
   
路明非愣神的时候松开了手,啤酒罐摔在地上,跑了啤酒的木地板应该不会起翘。他看着楚子航的眼睛很难比喻,硬要说了话,大概就是一个被喜欢的人亲吻后十六岁少年应该有的惊讶惊喜和过分兴奋导致的僵硬。
  
  
有些龙的求婚计划或许失败了,有些龙的表白计划正在向完美前行。
    
    
等他反应过来时,楚子航已经不在眼前了。他看着楚子航走进卧室,再关门,就在卧室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路明非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东西,就在楚子航的床头柜上,被松散地装进一个长颈的玻璃瓶中,零星几朵已经开始泛黄了。
  
  
那可是他送给恋人的第一束花啊。
  
    
  
   
  
——
  
  
  
  
  
*[1]集体死亡:他们将更换身份的策划称作死亡。
*[2]处男与浮冰论:出自《鬼喊抓鬼》。
*[3]荞麦花:花语,恋人。
*[4]知道与不知道:大概出自《最好的我们》。
  
  

  
想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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